我们离得这样远,我们无法见面。你收到的信息没有回应。我愈发地害怕,怕你不晓得我是如此地担心&喜爱着你,怕你像习惯性地那样就此不再有音讯给我。 那么,我要怎么做你的等电话地小女孩呢。 不是不相思,只是无法相守,如此这般,又何如吐露相思种种。 真希望午夜的对话所有,真的仅我一心明了,那原本苦痛万千的你就毋须徒增心魔了。 很少主动打电话过去,是因为不知道境况如何,不想短暂的应答。并且笃定地坚信,可以的时候,能够的时候,你一定会过来讲话。 跑过来写很久没有写了的小说是因为每十分钟左右就惊醒过来,大朵的汗倾淌出来,感觉自己快要虚脱。 不愿做恋人,只想做知己,是因为这样才可能出现“永恒”样的奇迹,而前者,终会因这样那样的彼此担心&心疼而产生顾虑最终无法坦诚相对,如此那般的话,我该怎样活下去呢。 在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的下午四点钟里 我蹲在椅子上等着你的电话,将这些字从纸上带到这里。 你还好么。你打的喷嚏里面,有多少是来自我无与伦比的惦念呢。 2010.8.29. 4:14p.m. 虫子 面西 八一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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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呆在龙舌兰身边的一株小草。因为想一直呆在他旁边而努力绽放自己。却因为用力过度根蔓尽出而枯萎。我急忙投胎去做那彼岸花。只是。当我再次顶着嫩芽绽放的时候,你会欢喜么。你能见到么。你依旧,在那儿么。 而我。终究。也只是。那。株。孤独而狂野的植物罢了。 2010.7.18. 7:08a.m. 家 面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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